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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第 16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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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叔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伤心,贾琏和程老伯一左一右扶着他,站在堂屋门前,都是心酸难忍。
  
  程老伯是感慨自家身世,为朝廷效力了一辈子,到头来竟然只落得个沿街乞讨的命。贾琏是想着将来贾府抄家的事儿,心里不大爽快,现今看着风光,谁知以后会如何呢。又想到自家和贾母、贾赦、王熙凤等人的关系,更觉浑身无力。
  
  二人本要劝慰两句,可想起自家的事儿,都没了心情。柳叔在一旁哭,两人也连连摇头叹息。偌大的院子中一时间只听得到三人的长吁短叹。
  
  正无措间,忽听门口一声爆喝,“哪里来的泼皮,敢来我门上撒野?”一个眉清目秀、身穿白缎衣服的人,红着脸从门外跳进来,哐啷一下抽出手中的长剑,“今儿就叫尔等领教领教你柳大爷的厉害。”又吼,“我才是柳湘莲,放开柳叔。”
  
  原来是柳湘莲到了。他见柳叔哭得惊天动地,又见左右站着两个人,以为是贾琏两人想对柳叔不利,这才着急忙慌地问也不问,开口就是喊打喊杀。
  
  贾琏不住地摇头,和原著的柳湘莲一样,虽然性情豪爽,却也急躁了些。
  
  “大郎且住,我是绒线铺外的老程。”一旁的程老伯怕起误会,急忙止住柳湘莲,又指着贾琏说道,“这位是荣国府的琏二爷。”
  
  “哦?”柳湘莲正跑着,听了程老伯的话,猛然在三人五步远的地方住了脚,拿眼不住打量贾琏,贾琏也打量着柳湘莲。他果然是“生得美”,肤白如玉,额头饱满,目若含星,身姿挺拔。但虽然美,却因日常习武,轮廓刚硬,身材健壮,并不阴柔,绝不会叫人错认。贾琏看到这里,不由自主得想,薛蟠到底是什么眼神儿?就柳湘莲衣服下那鼓起的肌肉,也绝不会叫人认为他是优伶一类。
  
  “原来这位就是柳大爷,”贾琏看了后,忙抱拳笑道,“素日闻听别人提起,总是不得一见,今儿一见面,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。”
  
  柳湘莲看向程老伯,程老伯微微点头。他这才收了剑,也回礼道:“不敢当,倒是琏二爷贵脚踏贱地,真是稀客。”
  
  贾琏和柳湘莲虽然相互之间听说过彼此,也见过面,但是并不熟悉。客套完后,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一时间冷了下来。
  
  而柳叔此时收了哭声,抹抹脸,忙走到柳湘莲身边,愁眉苦脸地说:“我还想着少爷和老程错过了,要等一会儿子才会回来,没想到来的这样快。”然后把贾琏和程老伯的事儿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,又说,“琏二爷是想来我们家见见他铺子里的人。”
  
  柳湘莲这才明白贾琏的来意,“原来是为这事儿。”说完豪爽地指着后院,说,“他们母子都住在后边,一会儿带出来叫您见见。”
  
  贾琏点头。
  
  柳叔精神有些不好,腰弯得很低,“少爷,刚刚有人来看院子,估摸着这两日就能成,这宅子一卖,这里就住不得了,咱们该换地方了。”他也无家可归了。想到这里,鼻子一酸,就要落泪。他在这里住了几十年,从没想过离开的一天。如今,不走也得走了。况且,他这么大岁数,将近六十了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,哪家租房的敢租给他呢?不嫌忌讳么?难道他要流落街头么?柳叔心里既惊又恐,却又无可奈何。
  
  柳湘莲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,见柳叔神色,心下也凄惨,遂安慰他说:“叔放心,等过了这段日子,我手头有了钱,自然还要把这宅子赎回来。”又惆怅看看四周,“我从小儿在这儿长大,哪儿能轻易舍弃呢?”话说得极轻,显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。
  
  柳叔轻叹一声,没说话。如果他们家这位少爷真的有心,那上百亩的地,也不会说卖就卖了。
  
  贾琏一旁看着,也是叹息。豪爽这事儿,没钱可真是“豪爽”不起来。但,豪爽到自己要卖田卖房的地步,也是少见。他这个样儿,倒是和王熙凤当自己嫁妆为元春筹划有得一拼。但从柳湘莲打薛蟠时只用三分力,只教训不杀人来看,他并不和王熙凤似的,草菅人命,心里没成算。相反,柳湘莲比王熙凤聪明地多,眼光也长远地多。
  
  一旁的柳湘莲叹息几声,见外人在此,不便多讲,看向贾琏,“二爷请跟我来,你家的人在后院儿。”说着丢下柳叔迈步朝后走。
  
  柳叔睁着一双浑浊而无神的眼,看看柳湘莲,看看贾琏,袖子一捂,呜咽着进了偏房,程老伯在贾琏同意后,跟上去安慰他。
  
  贾琏看两人摇晃着走了后,才跟着柳湘莲去了后院。
  
  铺子掌柜的家眷,掌柜的老婆和两个儿子都在这里,见了贾琏,那老婆婆还好,小儿子却没有好脸色。
  
  贾琏想着他们经历的一切,也不怪,先细细安慰了一番,又问了当时的情况,都说“看样子面生,不像是府里人的样子”。
  
  也是,昌儿等人即使有心抢东西,也绝不会亲自上手留下把柄,将来叫人指正。
  
  不过无论是不是他们,这几个人反正他不打算再留。此时也不愿费心叫人调查,将来找个由头一锅烩了得了。
  
  贾琏又问她们接下来的打算,几人都表示要回乡去,掌柜的灵柩还在城外的庙里寄存着,也正好一起回乡安葬了。原先之所以没走,是因为没有盘缠。柳湘莲自己都要卖房子了,自然也拿不出钱来。
  
  贾琏听了,立即叫昌儿回府拿了一百五十两银子过来,交给三人,权当回去的路费。花不了的,叫他们回家买几亩地,好好过日子。全当是主仆一场的情分。此时从京城到金陵,省着点花,五两银子做路费尽够了。所以,三人一见这么多的钱,都喜极而泣。那小儿子虽然还别扭着,脸色却好了许多。
  
  然后贾琏又亲自帮他们雇了车,送他们到了郊外,看他们拉上掌柜的棺材走远了之后,才和柳湘莲一起回程。柳湘莲本不愿来,是贾琏强拉着他一起来“送一程”。
  
  京城官道上,黄土铺地,平整宽阔,来来往往的马车、行人络绎不绝。贾琏和柳湘莲带着各自的小厮,并排骑在马上,慢慢走着。
  
  柳湘莲一边走,一边不住拿眼看贾琏,总觉得今日的贾琏和以往的不同。以往的贾琏见了程老伯这样的人,都是远远躲开,即使迎面撞见,也只当不知道,哪里会亲自给程老伯买包子?又怎会主动承担起程老伯的吃穿住行?
  
  不过,他和贾琏并无深交,贾琏会如何行事,他猜不透。或许,看到不平之事,他善心大发,偶尔救助个把人也是有的?柳湘莲心里暗暗点头,从这件事儿上看贾琏,他倒也是一幅侠义心肠。
  
  远处的日头已经偏西,一轮金黄圆盘样的夕阳挂在天际,要落不落。
  
  走了半晌,两人一直无话,贾琏觉得气氛沉闷,遂没话找话般的问柳湘莲:“不知贤弟家里除了柳叔,还有什么人?可有亲眷在京?”
  
  柳湘莲挑挑眉毛,贾琏问这些做什么?不过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,于是答道:“在下父母早逝,亲族具无,孑然一身。”
  
  哦?贾琏看向柳湘莲,没有姑姑?他记得原著上写着柳湘莲找尤三姐要祖传宝剑之时,说是他一个姑姑给他订了亲?
  
  “我怎么隐约听说贤弟有个姑姑尚在人世?”
  
  “在下并无姑姑。我父亲是独子,没有兄弟姐妹。”柳湘莲爽快答道。
  
  “原来如此,想是我记差了,是别人的姑姑也未可知。”贾琏笑道。柳湘莲没有姑姑,看来他要回送给尤三姐的祖传宝剑时撒了个谎。
  
  “贤弟可订了亲?”两人并排走了几步后,贾琏又问了柳湘莲一个问题。
  
  柳湘莲拉马的手一顿,奇怪地看着贾琏,往常没听说贾琏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呀,今儿是怎么了?
  
  “没什么,”贾琏一旁又解释道,“只不过是好奇。”此时的人结婚早,他这具身体才十五,就已经成亲了。柳湘莲这个年龄,该定个人家了。
  
  柳湘莲听了,不管信不信,却是呵呵一笑,答道:“家父母去的早,并没有来得及为在下定亲。”
  
  很好,贾琏满意点头。
  
  对于柳湘莲这个原著中有名有姓的人物,他的想法很简单,若是能改了他的命,就给他改了。不能改,创造各种条件,也要改。
  
  孙绍祖既然都能提前死了,为什么柳湘莲不能提前成亲?
  
  柳湘莲成了亲,等尤三姐遇到他的时候,说不定他的儿子都会打酱油了。想来以尤三姐刚烈的个性,打听清楚后,当不至于给柳湘莲作妾。
  
  对于尤三姐这个人,贾琏不想置评。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儿,她选的路只要她愿意、只要她能承受此事带来的后果,旁人并不能置喙。
  
  但是,柳湘莲显然不愿“做剩王八”。
  
  婚姻讲究个你情我愿,既然一方不愿意,那就没有必要硬把两人往一块儿凑。此时的尤三姐已经和东府的贾珍不清不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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