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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红楼之贾琏你大胆地往前走 > 第7章 第 11 章

第7章 第 11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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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就像是一群快要渴死的人派人在井边打水,被派去的人自身力气虽然小,但喝水的人多,不得不打了满满一桶,虽尽力想往上拉,但使尽了全力,也不能成功。最终,外人轻轻一推,耗尽力气的他一松手,水桶又跌了回去,直接沉到了井底,万劫不复。
  
  贾府现今这种情况,无功就是最大的过!
  
  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
  
  众人无论是贾母还是贾家人,对贾政都有极大的期望,希望看到他精明强干,重整家风,希望看到他长袖善舞,君臣相得;希望看到他忽然开窍,大杀四方。
  
  可惜,他没有。
  
  他知道自己能力不强,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忽然倾泻到他身上的压力,挣扎过后,和他儿子贾宝玉一样,眼看无望,采取了消极抵抗的态度,完全放手,不管不问,每日里就是和清客相公们闲谈,一切听闻贾母、王夫人、王熙凤施为。
  
  因此,沈岩认为,众人之所以对贾赦没有意见,是因为他就那么个样子,没有期望也就谈不上失望。
  
  但贾政呢,期望越大,自然失望也就越大,提到他时语气也就越发不客气。
  
  基于此,沈岩前世看书时,常听人说“袭为钗副,晴为黛影”,他倒觉得不像。
  
  暂且不说黛玉和晴雯,只说贾政和薛宝钗,沈岩认为,两人倒是在某些方面很像!
  
  两人都是身处家道中落的大家族中,经历过家族的辉煌和繁华,都有野心,家族败落后,都想凭一己之力把自家拉上来,贾政自然是当官,薛宝钗是通过自己的婚姻,叫家族重现祖宗时的辉煌。
  
  可惜,薛宝钗的婚姻阻力极大,等来等去,贾府自身难保时才出嫁,此时已是无力回天。贾政虽是男人,却又受限于自身资质,能力不行,官职一直升不上去,好不容易女儿封了妃,却也仅仅是回光返照,大厦将倾,徒呼奈何。
  
  这过程中,两人又都慢慢隐了自身真性情,薛宝钗压抑自己女孩儿的天性,不爱花不爱草,无欲无求。真的不爱吗?不见得,只是世事到了这一步,不得不这么做而已。
  
  贾政,沈岩觉得,从他中秋之夜讲的那个怕老婆的笑话看,他更适合去做个狂生,和清客相公高谈阔论,纵酒狂歌,而不是压抑着自身性格在官场苦熬。他真的不适合官场。
  
  他们两个,可以说同病相怜。
  
  都身负家族荣光,家里都没有能用的人,都不得不违反自己本心硬着头皮站出来,到最后呢,却又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  
  生来身不由己,费尽心思后却又功败垂成,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两人真的很像。
  
  所以,若说贾政是假正经,那薛宝钗的所作所为又怎么解释呢?
  
  当然,贾政也并不是完美无缺。
  
  他最大的问题,识人不明,不辨忠奸,与人交往不分好歹,比如和贾雨村交好。
  
  他身上还有此时人的通病,帮亲不帮理,薛蟠打死人,他不管不问,还留下了他。
  
  他消极抵抗、对家事完全放手的态度,也养成了迎春的懦弱、探春的过度强势、惜春的孤介,间接造成了几个女孩儿的悲剧命运。
  
  他或许也知道这么个样子不行,就送元春进宫,送探春远嫁,期望以此减轻自己对家族、对贾母、对众人的愧疚心里。
  
  这点沈岩也觉得贾政做得不对,该骂!
  
  但这种种,归根结底,还是贾政能力差、担不起家族重任的缘故。
  
  但他有一个极大的好处,只要不是明显的吃喝嫖赌,其他事儿到他这里,一说就放行。贾政再怎么放手,也还是贾家明面上的当家人,他的意见,王夫人都不好驳。
  
  他也知道自己能力不行,完全放手叫底下人施为,倒是比什么事儿都想插一脚、连皇位斗争也想掺和掺和的贾赦强些。
  
  从今日贾政赠卷子的行为看,他也是真心的希望贾琏好。而贾赦,在外人面前没脾气,在贾琏面前倒总是脾气大得佷,动不动就是要打要骂的。贾赦又是亲爹,贾琏有时候也不能做得太过。
  
  而贾政这边,叔叔而已,倒是能放开手脚。
  
  沈岩觉得,现阶段不能分家的情况下,贾府在贾政手里,比在贾赦手里强一些。当然啦,将来府里的一切事物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放心的。
  
  贾琏也想过分家,可贾赦那么个样子,分了家之后,没了掣肘,估计会更加无法无天,贾母又不能时时看住他。贾府交给他,贾琏不能放心。贾政顶多就是能力差,把家里管得乱了点儿,生活上不便一些;贾赦却是时时不忘作死。
  
  再者,此时贾母尚在,她老人家不同意,按照“父母在不分家”的风俗,这个家也分不成。只能先这么含糊过着。
  
  正想着,忽听窗外传来一声咳嗽,“二爷在吗?”
  
  贾琏忙放下卷子,看向门口,只见贾母的大丫鬟琉璃施施然进了来。她穿着青色背心,浅粉色裙子,头上抹着上好的桂花油,随着她的进门,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儿飘散开来。
  
  贾琏吸了吸鼻子,想起前世看到的小说上的秘药什么的,心里警惕起来,又看四周无人,怕琉璃有别的心思,忙起身道:“是不是老太太叫我,这就走吧。”说完,不等琉璃回话,起身跑到院子里。
  
  院子中,昌儿坐在栏杆上,正呆看着天空,贾琏出来都没发觉。
  
  琉璃进门时,本来准备抛个媚眼,可眼珠一转,还没来得及做完全套动作,贾琏已经一阵风一样飞奔到了院子里,恨得她直跺脚,“真真是个没心肝的负心人。”
  
  “走吧,”贾琏朝院子门口走了走,距琉璃已有十来步,闻不到她身上的香味后,才回头叫道,“不要叫老太太等急了。”
  
  琉璃恨得没有办法,她好不容易求了这个差事来,可不是为了规规矩矩带贾琏去见贾母的。
  “二爷,”琉璃眼看贾琏避瘟疫一样避着她,心里焦急,忙出门叫了一声,“二爷等等,我有话说。”
  
  不说还好,一说贾琏走得更快,几乎是夺路狂奔,眨眼间就出了门。
  
  昌儿被琉璃的声音喊醒,揉揉眼睛一看,急忙起身喊道:“二爷去哪儿?”
  
  “去见老太太,你不必跟来。”贾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,只余声音飘荡在空中。
  
  “哦。”贾琏不叫昌儿跟着,昌儿果真又重新坐下了。
  
  琉璃则是急急去赶贾琏,但贾琏步子迈地极大,步速极快,穿宅过院,如电一般,叫她小跑着都跟不上。不由得焦躁起来,这么样下去,两人还是一句话说不成,那她可怎么去扬州呢?又怎么光明正大的服侍贾琏、成为贾琏的屋里人呢?
  
  不行,须得设个法子叫贾琏停下来。
  
  琉璃眼珠一转,见院子的绿草中有一张石凳,情急之间,也顾不得那许多,顺势倒在凳子上,喊叫起来,“哎哟,我的脚。”一手扶着脚踝,一边斜眼看贾琏。
  
  贾琏听了喊,停住脚,犹豫了下,转身在和琉璃十来步远的地方站住,问:“伤到哪儿了?要不要叫大夫?”
  
  又四周看看,想找个人扶着琉璃出去。诡异的是,看了一圈儿,竟没发现一个人。
  
  琉璃见贾琏到来,心里先是大喜,看清他停下的位置,又暗恨,这么远的距离,想用手段也用不成。心下又奇怪,以前的贾琏可不是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贾琏每次见了她,不说有说有笑,却也是关怀有加,怎么成了亲,反倒心硬了?
  
  “二爷,”无论贾琏怎么想的,她都要试一试,遂媚眼如丝地笑道,“我脚疼,走不了了,二爷扶我一扶吧。”说完,伸出了白皙如玉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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