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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红楼之贾琏你大胆地往前走 > 第 8 章

第 8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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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熙凤在烛光下瞅着贾琏,他虽然不好拿捏,气性大,对她却还算是真心。
  
  他真心,她的心意自然也不假。又摇摆着头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主动示好道:“二爷的那两个通房都已经嫁了好人家,二爷就放心吧。”
  
  贾府规矩,爷们儿成亲前要在屋里放两个人,贾琏自然也不能免俗。但两人来了后,贾琏从没有碰过她们,过了几日,又回了老太太,以“女人多了身体太累”为由,把那两人打发了。
  
  贾琏对那两个女人记忆模糊,也并不上心,说:“你是当家奶奶,这种事,你看着办就好,不必问我。”又说,“咱们两个清清静静过日子,何必叫外人横插一杠子?人多了,烦得慌。”
  
  王熙凤听了这话尚未来得及高兴,旁边的顺儿忽地身子一歪,手一晃,烛泪不巧正滴到她的手背上,嘶了一声,又赶紧忍住。
  
  贾琏蹙眉看她一眼,冷淡地说:“你先下去,看看烫到哪里了没有,找你平姐姐要点药擦擦。”
  
  王熙凤脸色刷地变了,挺背端坐着,看着镜子里闪着五彩华光的金钗,和身后的贾琏,眼中欣喜不见,眼神冷如幽井。
  
  顺儿以为贾琏待她不同,是在关心她,只是碍着王熙凤的面不好露出来,心里大喜,忙说道:“谢二爷关心,我这就去。”放下烛台,风风火火走了。门口撞到平儿都没停。
  
  平儿诧异地看向亢奋的顺儿,轻声叫了几句,顺儿全然未听见,只管去“找平儿”。平儿疑惑,又惦记着人参,摇摇头,嘟囔了一句:“这丫头疯魔了”。迈步进屋。
  
  里屋内,贾琏和王熙凤一个站着一个坐着,一个扇着扇子,一个看着镜中,冷然无言。又觉王熙凤神色有异,放轻脚步来在她身边,小心回道,“奶奶,我又去翻了一遍,还是没有。”
  
  王熙凤诧异起身,朗声问道:“怎么会?我明明记得放到那个箱子里了,怎么会找不到?难道我们屋里出了贼不成?”说完,竟然利落转身,盯向贾琏。
  
  贾琏眉头大皱,这是什么意思?他看着像贼吗?“奶奶看我干什么?难不成我会去拿你几株人参?”
  
  贾家此时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库里银子有,药材有,绫罗绸缎也尽有。他想要人参,去库里拿就是,实在没有必要偷王熙凤的。
  
  别说有,即使没有,他沈岩饿死在大街上,也绝不会去偷人家的一粒米吃。
  
  贾琏心里刚刚压下去的那朵儿小火苗腾地冒了出来,一瞬间燃成熊熊大火。
  
  平儿后退了一步。
  
  王熙凤身量虽然没有长开,因长时间管家,气势却足,一叉腰,一挑眉,锐利气息自然地扑面而来,“二爷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,何必又来问我?”
  
  什么意思?
  
  贾琏真的有点恼了,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压制他,如今还诬陷他,真当他是泥捏的不成?
  
  上前一步,逼视王熙凤,“奶奶这话什么意思?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,今儿倒要请教请教奶奶。”他对她不说浓情蜜意,可也自认做得不差。
  
  “哼,”王熙凤毫不示弱地冷哼,贾琏所送金钗上垂下的珍珠在灯光下摇曳,“二爷总是说的好听,什么人多了嫌烦,一转眼,就和别人好上了。那话也只是哄着我,叫我不闹。等将来生米做成熟饭,你自己再回了老太太,收在屋里,到时,这屋里哪里还有我站的地方?”
  
  这是说刚刚贾琏关心顺儿关心错了?
  
  “那都跟奶奶一样,不顾别人死活才好?”贾琏也冷哼,“她烫了手,你也看到了,我叫她去上点儿药,多说什么了吗?二奶奶,做人不说留三分颜面,却也不可太不近人情。都是一样的人生父母养,她虽然是奴仆,却也不是随你想杀就杀的。”
  
  此时的主家若是杀了奴仆,需罚“银子十两”,银子不多,经官过府的,名声却不好。
  
  “再者,”贾琏向前一步,紧盯着王熙凤问,“你哪只眼睛见我拿你的人参了?你有证据吗?即使是到官府去,还需要个人证物证呢?你的人证在哪里?物证又在哪里?你只要拿得出来,我卖了我娘全部嫁妆,陪你一车人参。”
  
  贾琏的娘张氏当年嫁给贾赦的时候也是十里红妆,这份儿产业不归入公中,全都是贾琏私房。
  
  王熙凤双眼圆睁,柳眉倒竖:“做贼的还能在人眼皮子底下偷东西不成?纵使有人看见,你是府里的爷们儿,谁敢指证你?哪个又敢说你的不是?还不是装聋作哑,奴才主子一条藤儿的哄我?我刚来,哪里是你们的对手?”
  
  贾琏怒了,脖子上青筋根根爆出,“你这意思,我今儿这罪名是坐实了,再也洗不净了,是不是?”
  
  王熙凤见贾琏真的恼了,心里也有些怕。
  
  因成亲以来,贾琏总是主意大,从不肯听她的话,她在娘家自小管家,加上父母宠爱、下人敬怕,强势惯了,心里气不过,事事处处总想着压他一头。
  
  那两个通房虽然撵了,却不是通过她,而是贾琏自作主张,她是事后才知道,这叫她有种掌控不住的感觉。
  
  再加上顺儿刚刚抛媚眼勾引贾琏,贾琏又去关心顺儿的手,更叫她失去了理智。
  
  而贾琏自成亲后,对王夫人态度大变,不仅冷淡,隐隐还有仇视之感,叫一直想通过姑母掌控贾家的她怀疑人参是不是贾琏偷偷藏了起来,不叫她拿给姑母用,不想叫她掌家,想叫她做个有名无实的二奶奶,反过来拿捏着她。
  
  种种因素加起来,才有了这次争吵。
  
  可事已至此,半步退不得,只能硬着脖子一鼓作气把贾琏拿下。
  
  贾琏和王熙凤吵得厉害,平儿在一旁急得跺脚,又看向外间,空空荡荡。贾琏的奶娘赵嬷嬷不知道哪里去了,其他丫鬟更是一个不见。想找个劝架的人都没有。
  
  又怕二人越吵越恼,吵出火气来,急忙拉住王熙凤的衣襟跪下,劝道:“二奶奶,一株人参而已,不定塞到哪个犄角旮旯了,再找找也就是了,没必要闹得沸反盈天的。再惊动老太太、太太,大家更不得安生。”
  
  王熙凤的目的并不是因为一株人参,而是想要叫贾琏向他低头,不达目的之前,怎会听从平儿的意见?遂打掉平儿的手,指着她厉声骂道:“你别来和我充好人,打量我不知道呢,你们一个个面上装的好看,背地里背着我不知道怎么勾三搭四的呢?一个个花枝招展、狐媚妖道,说是大家里服侍主子的人,我看和大街上那姐儿一个样!整日整日的也不嫌害臊。我说了多少次,叫你们收敛收敛,你们呢,好话不听,偏偏去听外人的挑唆,和那些混账媳妇儿一起来蒙我。我看你们哪一日全都死在外面,才能想起我的好来。”
  
  一番话骂得平儿无地自容,哭着跑了出去。
  
  贾琏咬牙,气得满脸通红,“你有话对我说,没必要对着个丫鬟指桑骂槐。他尽心尽力服侍你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这么骂她,以后谁还敢服侍你?”
  
  “哼,”王熙凤骂完平儿,转向贾琏,“二爷这话说的好没道理,我的丫鬟我还不能骂了?我的人我还不能打了?我打骂丫鬟,她以后不服侍我,和二爷也没关系,用不着二爷操心。二爷要真是心疼她,收了房在屋里,或者休了我,娶了她,岂不是更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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